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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色进口轿车穿过隐密的山径,在那扇电动的雕花铁门前停了几秒,铁门缓缓打开,车子终于驶进,绕过前庭一座精巧的小喷水池,来到那栋雪白建物的大门前。

男人长得很高,挺拔的身材在西装的衬托下更形帅气,五官十分深邃,浓密的眉,黝深的眼瞳,挺直鼻梁下的薄唇显得有些无情。

书房的门虚掩着,他直接推门走进,黝黑眼瞳迅速搜寻着,在那扇迎入阳光的大窗下轻易地找到她的身影。

她斜倚在贵妃椅上,像是睡沉了,密翘的扇睫在眼睑下方投落淡淡阴影,柔软如云的长发烘托着巴掌大的瓜子脸,细细的柳眉如此温驯,她气息轻缓,两颊粉嫩,玫瑰般的红唇微启着,彷佛等着谁来吻醒。

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,裸露出来的两只藕臂和小腿白嫩嫩,在阳光的亲吻下泛出晶莹剔透的珍珠光,美得不可思议。

他坐在她身旁,依旧专注地看着那绝美的睡容,一只布满粗茧的大手缓缓抚摸着她漂亮的小腿,来回爱抚,然后又缓缓探入衫襬下方,沿着那美好的触感往上攀爬。

他是国际金控集团的负责人,政商关系良好,事业版图横跨欧、美、亚三大洲,而她是他金屋藏娇整整三年的女伴。

女伴的意思是指在他无聊、想消磨时间时,她可以在一旁陪伴他,陪他玩、陪他吃吃喝喝,也包括陪他,说穿了就像他养的宠物,他兴趣来了,把她拎来面前逗弄一番,极尽疼爱之能事,然后尽兴了,又潇洒离开。

和这个男人在一起,她只有被他熊熊焚烧,早属于他独享的身子在粗糙大手的碰触下,不由自主地轻颤、虚软。

他的手在她温暖的大腿肌肤上游移,以一种折磨人的方式缓缓的、慢条斯理的抚弄,来到她的腿间,隔着薄薄的揉压女性最私密的圣地。

陡地,攀着他双肩的小手抓得更紧,她眉心可怜地蹙起,腿间被花瓣护着的柔嫩珠蕊毫无预警地落入恶魔的指间。

他故意用生着粗茧的指腹去揉弄、挤压,女性细致的花朵在他的狎玩下泌出涓涓热流,迅速润湿他的指。

「不要这样……你、你……不要……拜托……」方净芸呼吸困难,美丽的脸儿红扑扑的,想合起双腿,偏偏他就是不撤走,一根粗指甚至还恶劣地滑入那紧窒的甬道中。

「不是的……」她努力挤出声音,「别在这里……兰姨随时会、会进来的……」她口中的兰姨正是这宅子的管家──罗兰。

「你你你……真的要在这里?啊──」探进她泛着幽香女性花径的粗指,已模拟男女交合的方式轻缓,她全身哆嗦,觉得灵魂正被恶魔一点一滴地抽取。

「这里挺好的,不是吗?」鹰眼瞬也不瞬地注视着,见她小脸因而通红、美眸脆弱半合,他嘴角微勾,气息也灼烫了。

精壮的身体随即覆在她身上,他舒爽的男性体味包裹着她,胯下坚硬的隔着衣料抵着她柔润腿间,威胁着、勾引着。

「啊啊──」方净芸不自觉地弓起身,蹙紧的眉心显得痛苦又脆弱,彷佛无法一下子包容他的巨大,被狠狠地撑至极限。

身子在瞬息间狂烧起来,特别是两人结合的地方,她不可思议的紧窒一遍遍吞吐他的力量,任由他拖出、再挤入,重复又重复,任由着他夺取灵魂,不留半点自我。

「小芸,我们总能玩得很开心,每一次都这么尽兴,我就爱看妳狂乱的样子,纯洁的小脸变得冶艳娇媚,还有妳的叫声……我甜美的女孩,我喜欢听妳叫。

」他跪坐起来,将她的膝盖扳得更开,腰臀撞击得好用力,他如愿以偿地听到她的吟叫,那是他让她既痛苦又快乐的证明。

「钧……」她叫着他的名,小手无助地握成粉拳,红通通的脸蛋不断地左右摇蹭,像努力要摆脱体内那股狂猛的烈火,却怎么也办不到。

他的一路烧进她身体里,如坚硬的烙铁,烫得她全身沸腾,一次次摩挲着那小小的、娇美的湿润入口,让那朵可怜的花儿为他完全绽开。

张着双腿,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睫,看见他硬烫如热铁的一部分深深嵌入她腿间──他填满了她,而她包含了他,如此密合。

「唔……你你……」她羞惭无比地撇开头,四肢虚软得挤不出半分力气,只觉下腹又是一股挡不住的热潮,涓涓往外倾泄。

「我……我才、才没有……」她喘息不已,像是只落入猎人陷阱的可怜小动物,怎么也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。

她的玫瑰花唇含住他的粗长,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喂食下,泛着幽香的晶莹早已濡湿两人,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羞人又黏稠的声音,同时也伴随着她娇唇逸出的。

「不要这样……」别这样戏弄她啊……他要她的身体,就拿去吧,为什么每次都要以玩弄她为乐?为什么非要她在他面前丧失所有尊严,赤裸裸地献出自己不可?

「你、你你……带我去哪里……」她问得上气不接下气,藕臂下意识揽紧他的颈项,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。

她脸蛋爆红,小嘴下一秒已被他牢牢捕捉,迷迷糊糊间由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的侧门,直接进入宽敞的主卧室。

「唔唔……」她哼出的全融化在他唇舌里,秀气的手指紧紧攀牢男人的宽肩,将全然无助的自己交出。

燎原的大火狂妄腾烧,谁也没办法阻止,这男女间亘古的律动将两具发烫的身躯紧连在一块,吞噬着、包含着,寻找最撩人的销魂。

这一场爱欲纠缠不知持续多久,方净芸早理不出头绪,她在男人渐渐加快的抽挺中尖叫、抽搐,身子彷佛被抛到云端,又重重坠落。

「啊啊──」她蹙眉叫出,克制不住地弓起腰,大量的春潮狂泄而出,那秘密的幽径收缩再收缩,绞着男人火热的根头。

「喝啊──」暴吼一声,根头激射出大量的浓灼,他又一次挺入,将男性种子毫无保留地撒在那片娇嫩的园地里。

意识就要缓缓飘远了,方净芸累极地合上眼眸,在沉入幽暗的前一刻,她感觉到男人健壮身躯覆在她身上的重量,这么沉……这么温暖……

三年前,她与他在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中邂逅,她是负责筹办那场宴会的小组成员之一,出社会刚满一年,一切仍那么新鲜有趣。

然后,她遇见他,像是上天特意的安排,是注定的缘分,他调情的笑、略带忧虑的冷峻,一下子掳获了她的心,让她毫无预警地坠入这可怕却甜美的深渊,在当中载浮载沉,怎么也不能清醒。

每每想到这个问题,总是心酸,却又有种义无反顾的执着,以为固执地守在他身边,任他予取予求,若上天怜悯她,或者能教那个无情、冷酷的男人也爱上她,一如她爱他那样。

他发泄在她身上的力量彷佛还未散去,腿间仍残留着羞人的湿润,而裸露出来的肌肤种着一颗颗「草莓」,再次证明男人是如何爱过她。

「噢……」越要自己别想,脑袋瓜越要和她作对,那一幕幕激狂的交缠清楚浮现,害她脸蛋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。

「啊!」方净芸轻呼了声,反射性拉高单薄的被单,当她扬睫看见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时,心跳忽地直逼八级地震。

他对她没有感情,却眷恋她柔美的身体,说坦白一些,她跟那些缠着他的女人其实没什么分别,把身体当作亲近他的工具,只求他多些眷顾。

「喔……」她点点头,似乎也感觉到黏稠又暧昧的氛围正在形成,害她呼吸窘迫起来,原就发软的双腿根本使不出力。

「我想到浴室去,身子黏黏的,需要冲洗一下,你、你……可不可以放开?」她的下巴还在他掌握中,而他整个人则大咧咧地挡在她面前。

他俯下身,挺鼻轻触着她的鼻尖,薄唇几要吻上她,低语:「我刚跑完步回来,浑身都是汗,身子也黏黏的,也需要冲洗。

她的被男人的唇狠狠堵住,只能很不争气地弃械投降,让他抱进浴室里一起冲洗,一起做的事……

雷钧的金控集团前不久才成功合并了另一家香港的金控公司,不只各大报章杂志大肆报导,连国外几家媒体也抢着采访。

着实忙过一阵,他决定到日本好好休假──当然,这美好的假期怎么可以少掉美女的陪伴?所以方净芸也被一块带出国了。

方净芸咬着唇忍住几要逸出唇瓣的,瞅着搁在梳妆台上的成套珍珠饰品,她抬起小脸,与他的视线在镜中交会。

「唔唔……钧,别这样……妆花了啦……唔唔唔……宴会要来不及的……」她虚弱地抵抗,努力不让理智在他的摧逼下溃散。

嗄?!「不行,你明明说过今晚的宴会很重要,许多日本政商界的重量级人物都会到场,你一定要出席啦。

方净芸原以为接下来真是单纯的两人假期,谁知道他就算出国度假,仍是得在一些推辞不掉的社交场合露脸。

讨厌!讨厌啦!她跟他该做的都做了,不该做的也全做尽了,为什么每次扯到较亲密的话题,她还是克制不住的脸红心跳,像个不懂情事的小女孩?

他语气略哑,戏谑道:「不可以就不可以,等宴会结束,什么都可以了吧?」这男人……热气猛地往头顶冲,方净芸全身红得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了。

挑高的宴客大厅气派十足,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闪耀着迷人的光辉,一组乐团正演奏着蓝调,慵懒又惬意的乐声荡漾着,多少缓和了过分紧绷的神经。

皓腕轻抬,她优雅地啜饮刚由服务生那儿要来的一杯香槟,即便内心有些不安,美丽小脸仍挂着礼貌性的浅笑。

宴会厅外是一处幽静的欧风庭园,精巧的维纳斯喷水池在精心设计的照明下闪闪发光,树影摇曳,外头的宁静和大厅里的热闹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
垂着小脸,她急急从他身旁走过,但这一次,北野吾朗没打算让她轻松溜走,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藕臂,将她扯到胸前。

「我不是!放开我!」她是心甘情愿守在所爱的男人身旁,这份爱情,雷钧或许嗤之以鼻,但她是真心的。

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因呼救的声音瞬间教他堵住,他的唇蹂躏着她的,陌生的气味毫无预警地窜进她的嘴里,让她胆战心惊,几欲呕吐。

「怎么,妳喜欢粗暴的方式吗?好啊,我陪妳玩,一定让妳爽翻天!」他压了下来,双手粗鲁地抚摸她,推开她礼服的裙襬,扳开她双腿。

男人如野兽般的粗嗄喘息在她耳畔响起,猛然间,一声尖锐的哀号爆开,禁锢着她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见。

她虚弱地睁开泪眼,看见内心一直祈求着的那个男人终于出现,他背对着她挥拳,每一下都这么重、这么扎实,把那个企图侵犯她的混蛋当成沙包在打。

她听不清楚他在咆哮些什么,脑中仍昏沉沉的,挨掴的脸颊好痛,彷佛被烧红的烙铁印上痕迹,痛得她泪水怎么也止不住。

方净芸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下榻的饭店房间,当意识缓缓回复,她掀动眼睫,映入眼帘的是一室温暖的鹅灯光,而雷钧就坐在床边。

她看不懂他此时的神情,也没什么力气去猜测、去分析,只是怔怔地与他对视,心口浮动着连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委屈。

望着她原本柔美的小脸被掴得发红、发肿,雷钧内心的怒气排山倒海而来,几乎要爆炸,即便把那个试图伤害她的北野吾朗揍得奄奄一息,还是难消他心头火。

深吸了口气,他费了番力气才控制住内心的怒涛,略哑地道:「我不是告诉妳,要妳乖乖待在宴会厅里,哪里也不准去?妳要是听话,就不会发生那种事。

男性修长又粗糙的指轻扣她的下巴,试着要将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扳正,但她偏偏不依,轻合的翘睫上沾染点点晶莹,珍珠般的泪仍无声无息地溢出眼角,沉静地控诉着他。

他在千钧一刻救了她,把那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男性躯体拉扯开来,她记得他愤怒的背影,也记得他带来的安全感。

除他以外,她已无法忍受其他异性的碰触,她的身体早已留下属于他的无形印记,而一颗芳心亦是,给了他,就毫无退路,一辈子不悔。

「啊?」方净芸粉脸赭红,听出他话外之音,又被他那双闪动着奇异火光的眼看得心跳加快,一会儿,可怜的朱唇才挤出话来,「但是……你和北野家不是有生意上的往来?打伤他……会不会惹来麻烦?」

她再了解他不过了,这男人可以为图心中痛快,毫不犹豫地毁掉任何东西,永远只有他给别人苦头吃,哪里容得了谁欺近一步。

「是吗?」英俊得几近罪恶的脸庞蓦地倾近,与她近距离四目相交,他温热的气息大大方方地拂过她的脸,害她呼吸全乱了。

「别忘了,我是那个唯一可以给妳『幸福』,让妳快乐似神仙的重要角色,妳不关心我,还能关心谁?」

」双眼微瞇,他语气忽然沉了几分,「我不只要压着妳,还要埋进妳身体里!小芸……妳说好不好?」他逗她逗上瘾了。

他霸道宣示,说她专属他一个,这一点她无法否认,但在他眼里,她其实仅是一个物件吧?既然已属于他,就不许别人觊觎。

「钧……」她喃着,选择忽略内心自怜自艾的情绪,反应变得热烈起来,主动勾住他的颈项,热情地吻着他,小手也忙碌地为两人脱去衣物。

捧高她的俏臀,他专注地望着她通红的小脸,腰身一沉,如热铁般的男性瞬间进入她体内,撑开那最最细致的密径,让她的温暖全然含吞了他。

在结合的一刻,两人双双发出喘息,她修长的玉腿更是热情地圈住他的腰,不由自主地顶起纤腰,无言地催促着他行动。

夜还很长,一场属于爱、属于情欲的纠缠才要开始,今晚,他与她都将得到最极致的满足,在彼此的气息和体热中沉迷……

男人雄健的腰臀不断撞击着她的腿间,强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深入她体内,充满麝香气味的汗液滴落在她布满红潮的高耸胸脯上,与她泌出的香汗混合一起,那交缠的味道将整个空间染满淫欲氛围。

方净芸无助又动情地唤着,软绵绵的小手此时紧紧抓住雷钧肌肉贲起的双臂,小蛮腰不由自主地迎向他每一次的侵略。

方净芸哭泣了,狂喜又满足的泪水把她的理智尽数搅碎,她像被大老鹰攫获的小动物,被鹰爪狠狠抓住、高高提起,她无法逃脱,有种濒临死亡前的疯狂快感。

男性粗犷的大手覆在她晃动不已的美乳上,他挤压着她,用下流的手法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尖,把那两朵小花蕊扯着、揉着,直至殷红。

他俯下头含住她一边乳尖,舌头绕着她胀痛的乳画圈圈,跟着用力吸吮,他爱恋无比地享受那丰饶的触感,贪婪地攫取她每一寸馨香。

她在他强壮的身躯下扭摆,女性腿间甜蜜的花朵含住他的粗长,爱液将两人接连在一块的地方尽情弄湿了。

他的速度由疾冲改为缓进,削瘦臀部微微拱起,然后重重地给了她一记,埋入那最深的地方,完全充饱她。

「人家……不行了啦……」她微微抽搐,汗湿了小脸,裸肤泛开前所未有的美丽粉红,像一道供给男人享用的美味大餐。

」雷钧虽这么说,却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,他给了她一记深吻,灵活的舌头在她丝绒小口中卷缠,强迫她含住他的舌,如同她腿间的幽穴含住他的粗长一般。

真的不能呼吸了……方净芸被整治得昏昏沉沉,当男人好不容易从她的小嘴中抽离,她感觉到占有她的那股热力也同时从她体内拔离。

美眸半合,气息虚弱,她仍在那片激荡的海洋中浮浮沉沉,男性粗糙的双手扶着她的腰,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翻过去。

她趴在大床上,发烧的脸颊下意识蹭了蹭底下的床单,小脸略偏,迷蒙的眸光正透过羽睫想看清楚背后的男人,谁知道纤腰又猛地被人扣住,他撑开她的双膝,抬高她的俏臀儿,健腰从后头抵了过来。

他既狠又猛地穿刺着她的柔软,在那诱人的幽穴中捣弄出涓涓爱潮,丰沛的温液沾染了两人,甚至沿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滑下。

「钧……啊啊……不要了,求求你,慢一点,求求你……」美乳奔放地晃动,她被汗水润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边和玉颈上。

她哀号着、着,楚楚可怜地啜泣、哀求,求男人缓下这一切,可惜不断撞击着她臀儿的雷钧根本充耳不闻,她既然是他的,他就能在她身上得到完全的满足。

方净芸又一次尖叫,紧抓床单的小手发着抖,终于挺不住了,她上身软软往前栽倒,但圆俏的臀仍被雷钧抬得高高的,他持续进出。

那朵芬芳的女性正在绞紧他,雷钧不打算抗拒,十指紧扣她柔软的腰身,他像要将她撞坏般奋力地。

「啊啊……」先是粗喘,跟着是一声低吼,他深深撞进她体内,浓灼的生命从前端爆发出来,射进那一片温暖的海洋里。

泪水弄湿了她的脸,在雷钧将强壮的种子撒进她的小腹里时,她仍是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力量,不知不觉间又一次达到,如同在云端,轻飘飘的,什么烦恼也没有……

回到,雷钧仍把所有精力投注在工作上,成天在金钱堆中冲锋陷阵,大玩商战游戏,对他这个好胜心强悍又喜欢追求刺激的男人而言,是再好不过的挑战,他从当中获得成就感。

」罗兰摇摇头,虽然年纪已过半百,但因为平时少言、少笑,严肃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。

」说着,罗兰俐落地收拾好桌面,拎着两本新发行的周刊就要离开,边不忘询问,「小姐要用些下午茶吗?我让人烤个布丁和水果派过来,再冲一壶熏衣草茶,好吗?」

还有……把周刊留下来给我解解闷吧?」不等罗兰回答,她嘻笑了声,已经顽皮地从人家手里抢了过来。

摊开那两本八卦周刊,封面大大方方印着雷钧的照片,他怀里亲密地拥着一个身材曼妙、长相美艳的女子,后者紧紧偎在他怀抱中,虽然被了,那笑容仍是如此灿烂,美得让人不能呼吸。

方净芸一时间说不出话,喉中尽是酸涩,她怔怔瞪着周刊封面的照片,怔怔看着那几行字,写着──金控总裁落入情网,与混血儿名模出双入对!

她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,不可能对任何女人忠诚,她也晓得有不少美女围绕在他身边,乞求他的怜爱和脊顾,而他向来享受这一切,高高在上,睥睨众生,将女人当成玩物……

她明明知道的,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欺骗自己,以为安静地为他守候,总有一天他会懂得她的感情,会对她有所回报。

在他心目中,她也不过是一件玩物罢了吧?他为她建造的这一栋白色别墅,说穿了,只是豢养着宠物的牢笼。

」尽管明白他不能专属她一个人,但此时封面上的亲密照片摊开在眼前,她其实已心痛如绞,再也无法欺骗自己。

在这张大床上,她让那男人爱过无数回,在他强健的身下,她一次又一次坠入疯狂又充满无比喜悦的境界,她的灵魂不再单单属于自己,早在遇见他的剎那,就被他俘虏去了,倘若无他,她还能完整吗?

心好痛好痛……她不要想、不要想啊……越想,只是越痛苦而已,为什么老天不让她自己作主?为什么……

她似乎听到兰姨进来、轻唤着她的声音,但她没有回应,放任意识跌入深层的保护中,暂时脱离现实的一切,她想,如果能好好睡一觉,或者就能更有力气去面对这一切。

许久许久,当她睁开眼睛,从床上缓缓撑起身躯,窗外早已一片幽暗,而卧房中只亮着一盏鹅的立灯。

方净芸瞄向摆在床头柜上精致的古董座钟,不禁轻呼,「都快八点了!天啊,我怎么这么会睡?你吃饭了没?要是还没吃,我下厨煮碗海鲜面给你?还是你想吃什锦烩饭?我可以再煮一锅罗宋汤。

边说着,她急匆匆掀开被子下床,白嫩的两只秀气脚丫都还来不及套入室内拖鞋里,一阵晕眩突然袭来。

「唔……」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,刚站起的身子眼见又要倒进床里,一只健壮的男性臂膀忽地伸出,将纤细的她揽进怀中。

雷钧抱着她在床边坐下,将她圈围在大腿上,半强迫地勾起她洁美的下巴,鹰般锐利的眼光挑剔地审视着她苍白无血色的小脸。

钧,我没事,真的没事,我只是一下子没站稳,不要劳师动众……」她乞求的眸光湛着教人心动的辉芒,软软保证又软软请求着,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都抵挡不了的。

「我怎样?」雷钧带笑问,邪气得很,手掌有意无意爱抚着她的腰际,还慢条斯理地往上攀移,在她的乳线下轻搔着。

「你别这样……」她该试着抗拒他的,等到哪天他厌倦她的陪伴,新欢换掉她这个旧爱,或者她的心就不会那么疼痛。

方净芸呼吸渐渐浓重,俏臀在他大腿上下意识蠕动着,她想闪避他每一下的碰触,但身体又诚实地对他的爱抚起了反应。

他像是感觉到她有意无意地推拒,一臂将她揽得更紧,另一只手恶劣地探进她衣衫下,挤开蕾丝内衣,满满捧着她坚挺的乳。

」借口越说越蹩脚,她敏感的乳尖却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立刻起了反应,小腹感到空虚,一股湿热的熟悉感觉在腿间泛开。

她当然晓得他的意图,以往,他们也曾无数次一起沐浴,在宽敞又舒适的浴缸里尽情欢爱,但此时此刻,她不想的。

「你放我下来,我、我想自己安静地泡澡,你……你如果也想洗澡,家里还有其他的浴间,要不然……你、你你先洗好了?」想起他们在浴缸里做过的每一次,她小脸忍不住爆红。

小芸……妳知道惹火我的后果,妳想再一次承受吗?还是妳其实喜欢我用那样的方式对待妳?粗暴一点,不需要怜香惜玉,妳喜欢那样吗?」

记起有一次,她和他冷战,那时他的反应好可怕,她硬是要把他阻挡在心门外,反倒挑起他惊人的征服。

那一次,她彻底尝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飞窜来回的滋味,他把她困在房里整整三天,在她娇嫩的胴体上一遍又一遍地索求,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只知淫欲的母兽,在他强而有力的充实中狂乱、哭喊、失去自我……

「我没有……」压下挥之不去的心痛,她低喃着,由着他把她放进白瓷浴缸里,他开始动手脱去她的衣裙。

雷钧如魔鬼般英俊的脸庞倾近,在她洁润的耳边低声说:「我知道妳喜欢什么,小芸……我比妳更了解妳自己。

温热的水不断从精致的水龙头中流出,周遭弥漫着水蒸气,湿润的空气中更透出情欲的黏腻,彷佛一旦跌入其中,只有跟着沉沦,永远也挣脱不开。

衣裙被尽数脱去,随手丢在漂亮的瓷砖地板上,方净芸感到无边无际的悲哀,她裸裎的玉体像是为他而生,即便想过要抵抗,却仍然在男人的掌控下臣服了。

温热的水底下,她玉腿张开跨坐在雷钧粗壮的大腿上,两人早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没有一丝空隙,他坚硬的部分硬生生撑开她的细致,凿入最深的地方,而她无处可逃。

「喜欢吗?小芸……」雷钧可恶地问,长满硬茧的手掌捧着她随着水轻晃的美乳,恣意地揉捏、拧抚,在她克制不住不断发出吟哦时,他低头含住那早被他玩弄得殷红翘挺的乳尖,尽情地吸吮着。

「要我再更用力一点吗?」他边舔着她的甜美边问,不等她的回答,大手已恣情地掐握她的丰乳,那力道并不温柔。

「啊啊──」她轻呼,高高地仰起小脸,将胸前粉嫩的肌肤提供给男人品尝,那充实又强壮的生命在她体内旋转着、律动着,顶进那片女性的温暖里,也把她的神魂带往天际。

「我……无所谓的……你想和谁在一起,那是……那是你的自由,我管不了……」是她心甘情愿跟着他,一开始就不公平。

他十指紧紧扣住她的纤腰,水底下,他的动作越来越大,激烈的冲撞引起剧烈的水波,洒得满地都湿了。

「啊啊──钧──」方净芸叫喊着,有种可怕的感觉,彷佛包围着他俩的水全都滚沸了,他们置身在高温里,不仅肉体,就连灵魂也在燃烧。

「为什么不要?我亲爱的小芸,妳会喜欢的,我知道,我们总能玩得很开心,不是吗?」他带笑的言语有着一股莫名的压迫,让她不能喘息。

、疯狂、挣脱道德枷锁,用尽各种下流的姿势,雷钧不顾一切地要着身下的小人儿,强悍的力量让方净芸完全臣服,彻底交出身心。

他对她索求无度,两具赤裸身躯紧紧交缠了一整晚,在淫欲中翻滚,直到窗外微微透出亮光,他在她温暖的深处解脱了,不知第几次得到,他的一部分甚至还埋在她腿间,两具疲惫又满足的身躯才终于沉沉歇息。

脑袋瓜仍有些晕眩,她拖着被折腾得到处都是「草莓」的身子,吃力地下床,靠着两条发软的腿,慢吞吞地走进浴室。

上完洗手间,她为自己放了一缸热水,如没有情绪的机器人般动作着,泡完澡后,精神终于转好了许多。

取来架子上的大浴巾将湿润的身体擦干,她穿着浴袍,跟着又慢吞吞地走出来,经过穿衣镜前,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来,脸蛋略偏,怔怔地和镜里苍白的女人对望。

所有的痕迹全是那男人留下的,他吸吮、啃咬,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种下朵朵玫瑰,不仅如此,连浴袍所覆盖那些地方,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也全是他留下的印记。

双腿忽然一阵发软,她叹了口气,倚着嵌在墙壁上的穿衣镜软软倒坐下来,如受尽委屈的小动物般蜷起身子,垂着头,双手环抱着自己。

此时看她无助地缩在那儿,他胸口兴起难以言喻的紧绷,竟对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种种「暴行」觉得内疚起来。

刚沐浴过的她散发出清新的香气,淡淡的、甜甜的,雷钧用挺鼻轻蹭着她粉嫩的颊,尽情嗅着她的体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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